本報特約SD記憶卡評論員鐵永功
  為什麼曾經的老領導也成了弱勢群體?主要是因為房地產沒有依法按規則辦事。有法不依,有規不循,所有人都可能成為弱勢者。
  江西省永ssd固態硬碟豐縣以“棚戶區改造”的名義搞拆遷,房齡只有22年的縣委宿舍樓也被劃入拆遷範圍,遭到部分公職人員尤其是退休公職人員的抵制,甚至有離休的正縣級領導當了“釘子戶”。當地為此還採取了親友“連坐”、扣發工資等手段,希望促使住戶早日簽字同意拆遷。
  以各種名義上項目搞建設,靠土地生財大拆大建,當前很多地方都在搞,人們早已見怪不怪。永豐縣這事特殊之處在於,被拆遷目標包括了縣委宿舍樓,還有一些體制內人員甚至領導幹SD記憶卡部成了“釘子戶”。這讓一些圍觀者產生了“大水沖了龍王廟”“你們也有今天”之類的觀感;甚至有人幸災樂禍,就等著看你們怎麼辦。
  其實,發生這樣的事一點都不奇怪。地方政府搞土地財政,除了征收民房占用耕地之外,出讓老舊辦公樓騰籠換鳥,拆掉舊膠原蛋白城建新城,也是常見的玩法。尤其在一些貧困落後地區,政府大樓周邊是曾經的權力中心和經濟中心,往往都是黃金地段。拆遷轉讓不僅可以賣個好價錢,還能趁機給自己蓋新樓,帶動一批建設工程和政績項目。地方政府名利雙收,所以樂此不疲。
  對這件事的本質,當地人其實看得很清楚,太陽底下無新事,無非是“想從我們手裡低價征收土地,再高價賣給開發商牟利”,只不過借了看起來比較正當的“棚戶區改造”的名義。而根據國務院有關棚戶區改造的意見,房齡只有二十來年的政府宿舍樓,是不是能算“棚戶區”,是大有疑問的。
  公職人員甚至“高級幹部”成了釘子戶,其實也不難理解。拆舊蓋新倒騰土地,主要體現的是現任領導的意志和政績,如果在縣委宿舍樓有房的人也算體制中人或“既得利益者”,那也是過了氣的既得利益者,也得為現在的發展讓路。在這一點上,他們和房屋被征收的普通居民並無區別,只不過他們的“議價能力”更強一些,能發出的聲音更大一些。
  我們看到,當拆遷遭遇“有身份”的釘子戶,地方政府仍然使出了慣用的幾招,威逼利誘,各個擊破,連“株連”拆遷和扣發工資的損招也用上了。這樣一套打法下來,一般釘子戶也就繳械投降了。仍遭遇強烈抵制和質疑,主要是被拆遷戶認為補償標準太低,遠趕不上當地的房價水平。
  無論是普通被拆遷者,還是縣委大院的老住戶,在這種大規模拆遷建設中,都處於弱勢地位。每天被逼著哄著簽字,子女親屬也被叫回來做工作,釘子戶畢竟不是什麼體面的身份。
  為什麼曾經的老領導也成了弱勢群體?主要是因為沒有依法按規則辦事。是否應該拆遷改造,當地居民沒有多少發言權;補償標準如何定,被拆遷戶也缺少談判議價的渠道。而國家關於棚戶區改造的政策、不得搞強制“株連”拆遷的要求,都沒有得到遵守。有法不依,有規不循,所有人都可能成為弱勢者。
  官員也成了釘子戶,奇聞其實並不稀奇。圍觀的公眾,不能僅從中感受到“你也有今天”的快意;掌握權力者,更應因此學會對法治和規則的尊重。  (原標題:“正縣級老領導”成釘子戶的寒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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